梨子李子栗子

谁能凭爱意让富士山私有

极度ooc
意识流产物
Tag新人,勿吝指点
祝角儿及诸位演员幸福安康,工作顺利。
海涵。

一个小想法

每次我吃醋于堂堂九良要火了的时候,我就告诉自己:

你的爱能当钱花呀?你的爱能当经历说呀?能当个段子讲呀?

不能。

心态平和。

发出来与大家共勉。

TAG新人,勿吝指点。

祝诸位角儿及努力着的演员们工作顺利,前途似锦

一个甚至不圆的车轮子咯咯愣愣的滚过了。

希望能写出带着爱的文。

真的假的。

哪儿能分那么清啊。

人毕竟是人,七情六欲,不能免俗。

五年,七年,十年,和以后,站在台上的我,站在台下的我,都是一个我呀。

他就是带了八个戒指,也不能说忘掉了一起扶持的七年。

孟鹤堂跟周九良,是我以为。
孟祥辉,周航,更是不可能的事。

不虐,是我在虐我自己。

是我自己给自己编了个好故事,哭的稀里哗啦。
而他们俩作为搭档,天长地久。

彩虹糖与大褂儿的兼容性

祝诸位角儿及新人顺风顺水。

小段子

新人不懂事,打骂的时候麻烦轻一点。
谢谢QAQ

张云雷不小的人了,有时候还跟小孩儿一样。

上了台,喜欢别人哄一哄他。

什么“我保护你!”“我陪着你呢,不走。”
喜欢听这种话。

要是什么时候台下这么哄一哄就也能把药吃了,就谢天谢地了。

杨九郎这几天天天为这一付药发愁。

也是,长着一嘴口疮,上了台哐哐哐往外倒话就够烦的了,下了台还得吃药——搁谁谁不急啊。

“得亏我没长口疮。”他有时候也怎么想。

一到了哄小张老师吃药的时候,他又变了主意:“得了,还不如我长呢。”

“我不吃,你别劝我了,我还得回你话,磨的慌。”
“不是,别不吃啊,良药苦口吗对不对啊张老师?”
“它不苦!它甜不拉几的!我喝着都犯恶心。”

杨九郎心说苦了不行,味儿怪也不行,真的是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

“我不不不不不喝!炸糕茶汤,什么来了都不管用,不喝!”

杨九郎知道,小祖宗这是馋了。眼见着保温杯里头热气儿散了,也担心一会儿个药凉了真把人喝成个小哑巴。心里一焦,话就凭着习惯来了:
“你乖乖,好不好啊?咱们把药一口干了,早好,我也安心,行不行?吃完了给你拆个糖吃。”

话刚出口就心说不妙,这恐怕要挨一下子——怎么能把天上地下的小张老师当孩子哄呢!
谁也想不到张云雷一愣,竟然伸手接了杯子。
“我喝啊?”

杨九郎被意外之喜惊呆了!

“你喝!喝了我给你买金糕,拌着梨丝儿吃。”
他们抽烟的人,比起牛奶蛋糕巧克力,更愿意吃这种利口零嘴儿,杨九郎算是摸得透透的。

“你说的啊。”
张云雷微微的仰头,罕见的大口大口喝东西。听着咕咚咕咚的,挺吓人。杨九郎小心伸手扶住了他角儿的后背:“别急别急别急,啊,我知道难喝,你别呛着!哎呦。”

药一见底,温开水就到了张云雷手上。“先喝两口。”

杨九郎手上急着撕彩虹糖的包装,嘴里得寸进尺的打商量:“张老师!你今儿晚上,要是吃半喇柿子椒……”

“嘿!蹬鼻子上脸了你还!我告儿你你休想骗我吃一嘴辣椒!”

杨九郎不在乎柿子椒变没变辣椒,把糖塞到张云雷手上,不疾不徐的把剩下的话说完:“我就给你捎炸糕过来。”

张老师坚定的眼神动摇了。

“明儿下午就带,我保证,炸糕到你手里是脆的,还有杏仁儿豆腐,凉着从柜台出来,凉着到后台。”

“你哄小孩儿呢你杨九郎,话还越说越大了你,你怎么不把王府井给我捎过来?”

“角儿要是愿意,我也可以试试。”
——这显然是哄人的话,当不了真,但就能给人说高兴了。

张云雷低下头笑。

“还有今儿那梨丝儿啊。”

杨九郎也跟着他扬起嘴角:“成啊。”


想看甜文的姑娘们到这就可以止步啦。

————BE part————
但是杨九郎失信了。他媳妇儿家有事儿,不得不去,本来约好的对词儿,也把张云雷撂在了玫瑰园,没有兑现。

小张老师是这么说的:“下回可得记着啊,我过两天就好利落了可。”
“哎呦感谢张老师支持工作!下次,下次一定,这回真是对不起您哎!”
“嘛呀,陪会儿媳妇儿应该的。这又是办事么。”

临擦黑,杨九郎打了电话问九涵:“怎么样啊涵儿,顺利吗?”
“挺好的,看着没那么病怏怏的了。”
“吃药了吗?那药是不是快吃完一疗程了?”
“吃了。”

九涵懂事体情,他所没讲的是,
张云雷到了点,自己去吃了药,咚咚咚灌完了,皱了皱眉,只漱了口,就又去练唱,完全没有昨天那样的,连眼睛都笑得弯弯的那种小样子了。

他去给张云雷端了水,也只喝了两口,嘴里含着个顺了大褂儿色儿的彩虹糖,要哭不哭的。

霄琦给他顺气:“角儿,疼啊?”

张云雷一点头:“疼。”

水味07

抱歉,隔了很久才写。
OOC都是我的。
谨祝所有运动员身体健康,幸福安康。

周雨弱弱的:“博哥,易感期。”

方博说废话我当然知道,信息素的味儿已经透过屏蔽贴渗出来了,这种甜丝丝的气味,任谁闻也是个Omega,糊弄不过去。

大番属于对信息素比较敏锐的,很快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:“雨哥……”

已经有Alpha在向这边找了。

“他妈的为什么Alpha要来网吧!他们没工作的吗!?”方博骂,扭头恳求的看着俩人“千万保护好我们,啊?现在只有你们俩了。”

大番出去打车,留尚坤陪在旁边。

正在易感期的Omega,对于单身A来说,没有什么理由放弃。

尚坤接住急红了眼的Alpha硬邦邦一拳,是用尽了自己的好修养:“哥们儿,这是八一的运动员,军人,你可悠着点儿。”

方博心一横,就撕了自己的屏蔽贴:“我倒看看今儿谁撞在枪口上。”

“哟,又一个Omega。”

下一秒信息素就以虎狼之势放出来,跟人硬怼。

周雨笑了,小小声的说:“尴尬了,一个打的过你的Omega。”

气味一点点的淡下来,周雨的表情好了一些。

大番终于,终于回来了,皱着眉瞪几个看热闹的一眼:“博哥,走,回基地。”

他们俩都是A,感觉跟着坐一辆车似乎不太好,坐下一辆,又担心出什么幺蛾子。

尚坤一口好牙咬的咔咔响:“走,一趟车。方博信息素压着,没事儿。”

方博坐在他和尚坤中间,真真正正发挥了抑制剂的职能。

周雨感觉到垫在腿底下的衣服,羞耻的闭着眼睛:“谢谢博哥。”

司机偏偏还多嘴:“孩子怎么了,不舒服啊?”

尚坤还在操碎了心的打电话联系队里:“啊。”
大番同时回答了跟他不一样的:“没事儿。”

解释不清楚了!

“师傅麻烦您开快点。”
司机借着台阶下了:“没问题。”

基地那头也已经炸了。

“把樊振东给我叫过来!”
周雨主教练快生气了:“快快快叫几个人帮我一把,把这点儿铁都搬别屋去。”

“要不然用永久标记的屋子?”

“里头那点齐全东西成全他们俩使的呗?有暂时标记对象不在平时标记,还准备怎么永久标记。”
“有张床的偏僻屋儿我都是便宜他了。”

医生打圆场儿:“孩子们的事儿,说不清楚。”

手底下迅速的帮着收拾:“刘儿,给我点葡萄糖跟注射器。”“李老师,抑制剂准备好了啊。”
“行!”医生抽出功夫来回应。

“谁知道樊振东会静脉注射吗?”

“李大夫,找我?”

“事儿挺着急的,我长话短说,你冷静。周雨易感期,正在回来的路上呢,你现在要学静脉注射好给他打抑制剂,必须学会,我说清楚了吗。”
“明白。”

队医飞快装出来一只葡萄糖,在自己手背上演示了一下。

“抑制剂我们都替你密封好了,不用再像我刚才那样弹一下,觉得会了吗?”

“我试试。”

樊振东表情镇定的接过另一只葡萄糖,右手却在抖,在队医的注视下扎在自己手上,推进去。

葡萄糖有点凉,注入血管的感觉非常奇怪。他皱了皱眉。

“医生,抑制剂热到体温再注射有问题吗?”
队医了然的笑一笑:“可以。”
“对了,如果周雨注射抑制剂之后感觉疼、酸痛,都是正常的,疼到一定地步就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会解决。”
“会疼?”
“会疼。”
“练吧,手熟点,周雨少受点罪。刘儿你过来看着,他别扎错了。”

扶着周雨下车,立刻有Beta队医出来带他到屋里去。
“周雨放松啊,我是队医。”

“尽量清醒,一会带你去屋里,樊振东会给你暂时标记,好吗?一切都会是保密的。”

难得周雨有意识:“好的。”
另一个人打电话通知:“李大夫,人到了。”

周雨被人搀着,忍受着身体极度的不适,迷蒙中竟然想起无数粉丝都曾经发给他的话:“周雨,我爱你。”

耳边是教练的声音,队友的声音,还有方博路上跟他说的:“有我那,出不了事儿,啊。”

他努力睁着眼,也还有泪珠儿往下掉。

真幸运,他们都爱我。
真可惜,还是有人不爱我。

樊振东跑到给他们俩收拾出来的隔离室,周雨已经在那儿站着,宋旭稍稍扶着他。
没了人形活性炭的保护,甜腻的的信息素汹涌的弥散开,差点把宋旭香一跟头。
“给我。”
宋旭心说人好好的在那儿站着呢我也没干嘛啊为什么凶我?身上还是明智的闭上嘴闪了。

他进屋,攥着周雨的手腕把他带到床上。
“周雨。”
樊振东伸手想去剥周雨的衣服,周雨也顺从的忍耐着情欲,任他脱掉衣服,任他讨了吻,又把手搭在自己腰上。
他还没这么闻过Omega蜜一样的气味,周雨又是那么温柔的凭他闹,很自然的就生出了一直占有下去的心思。
小小少年已经长成男人,托着周雨抱他到腿上,伸手替他纾解。
周雨小幅度的动了动,神志不清的去找对方的嘴唇,献上自己。“嗯——求你,”
樊振东隐秘的,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施虐欲被满足了。
声音都带着笑:“求我什么?”
周雨伸手抱住了他,牙齿陷进他肩上的皮肉里,只哼得出哭声。
等樊振东的手停在他后腰的时候,周雨挣扎了。
“你要永久标记我?”
“你想吗?”
“我不想。”他冷静的回绝了。

“暂时标记,然后注射抑制剂,就这样。”
樊振东不甘心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,手停在周雨的腰上,和他僵持着。
“周雨,别浪费这个屋子。”
他感觉到身上羞耻的湿润。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和樊振东用武力解决问题,唯一有可能的,就是无论如何说服他。

如果不可以,那就伤害自己好了。

他的语气缓和下来:“胖儿,这是给我的屋子,不是给咱俩预备的。不然不会什么都没有。”
樊振东逗他:“你也用不着那些东西了。是不是?”
周雨耳垂儿上的红色晕到了锁骨。
“胖儿,说荤一点儿,要是今天真……”他按住樊振东作乱的手,“你能保证我还有机会打明年的联赛吗?”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
是什么勇气让他在这种情况下说荤话的呢?!

右臂堪堪压下对方的胳膊肘,他烦躁极了。克制了再克制,终于没了耐心和樊振东这样扭打着交谈。

“你根本没明白我什么意思,樊振东。”
周雨一咬嘴唇,不小心带着干皮儿下来,流了血。
“你用什么身份标记我?!嗯?最后一次机会,没有你,还有别人。”

身上的手猛地一顿,继而颓然的垂了下来。
周雨这样甜甜蜜蜜的,是谁也会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一下。
他只准备再逗逗他的。
本来应该是一个临时标记,然后亲吻。
一切听到“今天真……”时生出来的旖旎心思都干干脆脆的被周雨亲手夺过来摔了。
我是把握了机会才标记你的。
我是因为合适才标记你的。
不是一直都是我吗?怎么能还有别人呢。

樊振东几乎是恶狠狠的咬破了腺体。
他闻着他们的信息素一点点相融,化成小时候基地外面槐花冰棍儿酸梅汤的烟火味儿。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幸福。
“周雨,我把握机会了,啊。”
“以后都一直是我,好不好?”他掐着周雨的肩膀,语气颤抖着强硬起来:“不许有别人,听到没有?”

然后是温热的抑制剂打进腺体里。
有热毛巾给他擦了眼泪,敷在脖颈上。

再然后,就记不清了。樊振东似乎还说了一些话,他没力气听了。
只觉得,是真的很疼啊。

他们都想不明白。
初次标记,第一份爱,最宝贝的人,
怎么是这样的呢?
怎么那么疼呢?

将来我有那个能力了,
一定要做很多事。
其中很重要的一件,
就是让方博开开心心的,每天都笑。

水味(六)

OOC都是我的,不要上升粉丝整体和正主。
敬祝哥哥们身体健康,平安顺遂。
海涵。

06
周雨被挤在樊振东的肉肉中间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其实怨不得谁,那一场关于标记的,关于私心和爱的争吵里,他跟樊振东都有不好的地方。

樊振东因为他的躲躲藏藏口不择言,他也被那些步步相逼的话激的迫不得已以颓唐示人。

他不是不明白,本来解释就可以的,奈何解释的内容里,有那么多不被对方相信的,现在不应该,不愿意说的东西,周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我怨他吗?

周雨问自己。

他对樊振东的想法一直很微妙。

看着从小到大一直宝贵的弟弟一点点超过自己,他不甘心,可也为樊振东开心,心里带着自豪和小小的酸楚向别人介绍:“这个就是樊振东,小神童呐。”

如果樊振东因为成事了,就看不起他,周雨可能还感到好一点。也许恨他,也许感叹自己不会看人,总比自己这么着,战战兢兢的藏着心里的难过喜欢他强。

偏偏樊振东这么甘甜的包裹着他,

温柔,不卑不亢,小心翼翼,又大刀阔斧的表现出他的珍惜。

我呀,我嫉妒不能像你一样意气风发,又盼望你能站在更高的地方俯瞰众生,一呼百应。

我从来不怨他呀。

可这日子怎么就,没个盼呢?

好在周恺发现了他们俩,看见周雨的眼色,极其伶俐的走过来分开他们:“雨哥,不吃饭去啊?”

樊振东很识时务的不再继续先前的话题,转而跟他们一起去吃饭。

两个周姓的小帅哥走在一块,可是非常养眼了。

樊振东跟着他们一起走到食堂,周恺不愿意冷着他,一路跟他搭话,樊振东也给面子,接茬接的勤,俩人跟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,把路过的队员教练都乐的够呛。

周雨却很吝惜他的笑容。

他们到了食堂,却没有一起吃饭。
周雨说:“小胖。”

周雨叫他,不像其他哥哥弟弟们那样“小胖儿”,而是把那个紧紧黏在后面的儿化音去了,一字一句那么叫:“小胖。”偏偏周雨声音是,怎么说?傻白甜那挂的,于是两个字念出来,一点点严肃都不见了,亲亲昵昵的好像在叫一个小朋友。

樊振东很有礼貌的看了周雨的眼睛,等他说下一句话。

“小胖——”声音嘶哑的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,“你们吃吧,我,让我自己好好想想。”顿了顿,“好吗?”
樊振东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,把周雨险些落在训练场的外套递给他。
“雨哥再见”

“他没有在生气。”樊振东断定。
“雨哥生气不是那样的。”

樊振东向来擅长自问自答式的思考方式,他也的确这么干了:

那周雨在干嘛?
他在想事情。

想什么呢?
也许是应不应该原谅我٩( 'ω' )و

……但也许是应不应该离开我。

和樊振东相比,许昕的情况说不上来是好一些还是更惨。

他吃醋了!
——可是不能跟惹他吃醋的人说。
——这个人还意识到自己不高兴了!

……一首凉凉送给我寄几。

不过他也没有想到他有那么好哄。

他本来打算晾方小博儿一两天,让他知道知道
——许昕是非常重要的!

可方博只是有点笨拙的,跑来跑去的粘着他,和他说说话,心里就很没原则的高兴起来,开始想呼噜他的头毛,捏他的脸,跟他讲段子,怼他,给弄哭了,再哄哄……

事情好像往一发不可收拾的哪个方向去了呢。

方博好像还在哄我的道路上前进着……


其实说出来好像有点丢脸,

方博不会哄人。

其实与其说是不会哄人,不如说是不愿意把情绪和事情挑破了讲。他更喜欢一点点慢慢的粘着人说话,直到对方不那么生气了,开始主动找他一次两次,方博才会觉得放松一些。
小圆脸上显出一点笑纹,更欢欣的哒哒哒哒的讲段子,好像精神抖擞的一朵蒲公英,挺胸抬头,还在prprpr的闪光。

他决定试着哄哄许昕。

晚上许昕和医生约好了去揉他的肩,中午休息的时候,就已经感觉有点不妙,他不准备把情况拖的更糟一些。

方博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去了。

许昕看出来方博还在哄他,又有点高兴,又有点忍俊不禁,一路上逗他逗的勤,闹得方博有点发慌。

哼!笑得跟个大傻子一样!

等许昕终于排上了号,坐在床上像待宰的一条鱼一样被队医按住的时候,他就坐在许昕对面的诊疗床上,既不听歌,也不聊天,垂着眼特别专心的吃刚刚马龙投喂的一把巴旦木。

“他心事重重的。”

许昕有意让他开心一些,拿手哐哐哐的拍床以引起方博的注意。

“嗯?”
小蒲公英抬起头来看四周。
许昕指指旁边小柜子上的瓜子儿,又指指自己的嘴和动弹不得的左手,做了个恳求的表情。

方博会意,任劳任怨的以一个别别扭扭的姿势蹲在床边给许昕剥瓜子。他也不攒着,剥一个给一个——许昕一个,许昕一个,许昕一个。

低着头看,方博比平时还要可爱一点,念念叨叨的吐槽的时候,嘴唇一开一合,很像仓鼠往腮帮子里塞粮食的样子。

但脑子里记着的还是他站着的样子,他应该一脸镇定的赢球,或者强绷着苦苦脸讲段子做个冷面笑匠。

可能没有那么可爱,可能没有那么需要我安慰他,但是很对,不违和,像方博。

而不是现在这样心不在焉的。

马龙围观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了了:“许昕你怎么回回欺负方博?不能一会儿再吃吗?!”

许昕抖机灵,只回答问题的前半部分:“就方博会拿手剥瓜子,干干净净的,你们那个拿嘴磕的全是口水,我才不吃呢。”

马龙快被他皮的种橘子树去了。
“大博儿你自己不吃吗?”
方博又一愣,才发觉自己应该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,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就一个个的进了自己嘴里,许昕的手等在一边,孤孤单单的尴尬极了。

林高远举着手机拍拍马龙,示意他接电话,小声说明:“科哥。”

马龙接过来,听了几句,就开始安抚对面人的情绪:“没事儿的,你放心,昂,没准是这两天老在一块,又吃感冒药闹得呢?”
“还没排上呢。”
“行,行,没事儿的你放心,啊。”

许昕撕开一包苏打饼干,一点点骗方博吃两口,问马龙: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
马龙没打算隐瞒,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语气开口:“信息素标值突然上去了,怕是,怕……”许昕一针见血:“有了孩子。”

马龙耳尖微微的红了一点,很快又皱了眉:“嗯。”
很快又补上一句:“还没个准呢,哪儿听哪儿了①啊。”

许昕点头,把方博捞起来。
“那我们俩先走了啊。”
方博摇头,悄悄对许昕说:“还要去领药。”
“嗯。”
许昕找包袱,拉着方博的手腕挥挥:“来来乖宝宝,跟马龙叔叔和小远儿叔叔说再见。”
“去你的!”

最后还是萌萌的摆摆手:“龙哥小远儿拜拜。”
许昕冲马龙林高远点头,拉着方博的手一直走出去。

回去的路上,许昕先方博一步忍不了了:“方博儿,你这一晚上想什么呢?”

方博以往都是和张继科尹航尚坤这样的老铁一块儿回去的,这会放着空,话没过脑子就秃噜出来了:“许昕呗!你说他干嘛一会理我一会儿不理我的?他是个大shua子吧!”

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了。一扭头看许昕正乐呵呵看他。

方博迅速的怂了。
——这家伙可不是直播!真人!就在旁边儿呢!他别打死我吧!

动物本能替他选了一个可耻但有用的解决方式:战略性转移。好吧就是说他撒丫子就跑。

“我我我去整点热水煮面条好吃药。许昕拜拜!”
语气之庆幸简直无以言表。

许昕人精,他手里还攥着那包吃剩了的苏打饼干,一边傻乐一边极其自信的设想了一种可能。

一种很浪漫的可能——

方博大概喜欢我

干嘛非要现在去追他然后说开了呢?抱着这种小心思睡觉,多浪漫呐,就跟小时候似的。

方博没准也想我呢?

嘿嘿嘿嘿嘿嘿*罒▽罒*

第二天没有训练,许昕起了床到方博寝室扑了个空。
“继科,方博呢?”
张继科心情称不上好的回复他:“网吧呢。”

回来掉段了,不一定又气成什么样。许昕腹诽。

流氓家族没有掉段!
反而节节高升。

“我艹坤哥今儿可以啊!”
“从——从来就可以啊。”
方博看周雨操作突然怂了,提溜他:“快快快周雨水晶水晶!”
“周雨?”
看他没反应,方博扭头看他,于是第二声陡然拔高了:“周雨!!”

注①:“哪儿听哪儿了(liǎo)”即从那里听到,从哪里结束。是指不要告诉别人。

这就是我的样子( •̥́ ˍ •̀ू )

好多海豹:

这该如何是好!!